盘点2016年度的现场音乐会

by Galoisplusplus - 日 01 1月 2017
Tags #Classical music #life #concert

很快一年又过去了,又到了总结年度十大的时候,不过今年我不凑十大了,打算分几个主题把一些印象较深的音乐会盘点一下。

古乐

之所以先说古乐,是因为16年我从一个古乐小白成为了一个对古乐感兴趣的——小白XD。 恰好这年来魔都的古乐界大咖和名团不少,有Eggar和Academy of Ancient Music、Koopman和Amsterdam Baroque Orchestra、Savall和Hesperion XXI、William Christie和Les Arts Florissants、Herreweghe、Tafelmusik Baroque Orchestra、The English Concert等,让我大饱耳福。其中Hogwood的团AAM和“蛋叔”Eggar那场和郑明勋的独奏会撞车了,我没去听;Herreweghe那场因为觉得曲目不太给力,Royal Flemish Philharmonic我又不了解,所以最后去听了Bicket指挥Pinock的团TEC——其实我还挺想去听赫老的音乐会的...哎,要是有朝一日能现场听赫老指挥圣乐或歌剧就好了...(对了,17年他还会回来魔都演贝四贝五...还有传言说他以后还会回来演当年因天朝某些你懂的原因而没演成的B小调)

先说说“胡子”Koopman大师和他的亲兵ABO,我去听的是他们在魔都两场音乐会中的第二场。由于合唱团没来,BWV42康塔塔就只演了序曲——略可惜,“胡子”和ABO录的巴赫康塔塔可是很赞的——此外还有巴赫勃兰登堡协奏曲第三、海顿“告别”和莫扎特K550。后两首恰好我以前参与过弦乐社的排演,再次听到分外亲切。有趣的是,我发现这次ABO自然圆号的表现竟然要比木管组稳定XD。另外,个人感觉“胡子”对音乐的处理没那么“骚气十足”了——一些人可能不喜欢他的风格,例如嫌他加了太多装饰音,但还是很合本小白口味的。大师虽已71岁高龄了,精力依然十分充沛:在排练了一下午后,他在六点还安排了一次面向公众的讲座,一直进行到了七点,距离音乐会开始只有半个小时,几乎没有休息;在音乐会结束后还为乐迷们签名。

巧的是,在Koopman大师走后不久,他的“好基友”Savall也带着自己的晚星21世纪古乐团(Hesperion XXI)来魔都了。不过Savall带来的“Ibn Battuta的东方游记”世界首演其实是世界音乐大串烧,而非通常意义上的古乐音乐会。尽管曲目编排失之严谨,加的几首琵琶和古筝曲打乱了时间编年史的顺序,显得不伦不类,但演奏本身还是挺出色的。自从上回在台北听印度音乐以来,我已经很久没在现场听过这种类型的音乐了,这次也算过了一把瘾吧。

如果非要在16年听的古乐音乐会中评出一场最佳的话,那么我心目中的 Top.1 非“厕公”William Christie与“繁盛艺术”(Les Arts Florissants)的第七版“声之花园”莫属了。在这场音乐会之前,我就特别期待,还做了一些功课,而他们的演出甚至还超出了我的期待:不仅演奏、演唱本身非常出色,而且曲目、道具、舞台表演均经过精心编排与设计。

16年还有一些形式也很新颖的古乐音乐会,其中就包括了Tafelmusik Baroque Orchestra的“巴赫与莱比锡的故事”。TBO是我很喜爱的一支古乐团,15年Sony清算了她们在Vivarte、DHM等自家厂牌的录音,我就剁了一套,这套也是我16年喜欢听的包子之一。这次演出还是由她们的“灵魂人物”、前音乐总监Lamon带团来——我之前还以为会由客座首席指挥Weil来带呢——自然要去听啦XD。TBO的这场音乐会采用了演奏+旁白+多媒体放映的方式,请了广播主播张明先生担任主持人,由乐团bass手Alison Mackay女士撰写故事。Mackay女士的剧本很有意思:一开始竟然是从阿波罗和墨丘利的历史传说开始,中间还穿插着相关古乐器(如羊肠弦、羽管键琴等等)制作和巴赫乐谱用纸的故事,最后又回到了阿波罗和墨丘利。

和“声之花园”相似、采取歌曲串烧形式的,还有英国协奏团TEC的“Shakespears In Love”主题音乐会。尽管除了之前公布的Purcell仙后和Handel凯撒的选段以外,还多了Arne、Weldon、Johnson、Locke等人的作品,带来了一些惊喜,但TEC的这场演出却总体给人感觉平平。最后的加演也是醉,假声男高音Tim Mead和女高音Mary Bevan唱的是“茉莉花”,乐团演奏的却是Pachelbel卡农...我回去后听说隔壁Herreweghe的音乐会爆演了,真有点后悔没去听...

16年是莎翁年,与TEC一样采取莎翁主题的还有上海音乐厅Mini Festival的驻节乐团布里顿小交(Britten Sinfonia)。不过,布里顿小交的曲目除了Purcell的作品以外,都不是古乐——好吧,我承认在这一主题里加入布里顿小交有点乱入,不过他们的CEO David Butcher可是说他们是用HIP理念来演奏的——而是腐国近代作曲家Walton、Vaughan Williams、Tippet等人的作品,其中的亮点是最后那首Britten的“光亮”,这可能也是这部作品在国内的首演吧。相比之下,讲座要比音乐会更为精彩:主办方请来了Britten-Pears Foundation(就是以布里顿和他的好基友命名的基金会)的学术总监(Director of Learning)Lucy Walker女士和剑桥大学三一学院英国文学研究总监Adrian Poole教授,不仅讲了莎士比亚、兰波和布里顿,还从音乐和文学角度把这段腐国历史串起来。作为腐国音乐粉,这场讲座让我受益匪浅,也让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在腐国这么一个热爱文学的国度,是否有腐国作曲家创立或发展从文学衍生的音乐体裁呢?就像舒伯特之于lieder、舒曼之于钢琴套曲、李斯特之于交响诗?可我能想到的在腐国发扬光大的音乐体裁——如consort music——与文学并没有紧密的关联。虽然有不少腐国作曲家也写过艺术歌曲、也创作取材自莎翁作品的音乐,但不少欧陆作曲家也是如此啊,并不是前者的独特之处。于是,当时我便向Walker女士和Poole教授请教了这个问题,可是他们回答的却是:Purcell之后英国音乐一度没有令世界瞩目的发展,被黑成“音乐荒漠”——这并不能让我满意。我想,应该还是有这样的音乐体裁的,只是我听得少不知道罢了。于是过后我就在美帝知乎Quora上提了这个问题:Have British composers developed some unique music forms related to literature?,有位答主回答得挺好的,他举了两种体裁:清唱剧(oratorio)和从lute song发展而来的英国艺术歌曲(English art song)。如果有大神看到这个问题,还请不吝赐教~

布里顿小交并不是完全采用古乐器演奏的乐团,16年平安夜来沪的Helsinki Baroque Orchestra也是如此。其实我之前并不了解HBO这支乐团,他们那晚的表现实在惊艳,让我印象很深。 整晚最精彩的要算“红发神父”的曲目了:Dmitry Sinkovsky巴洛克小提琴演奏得好,唱假声男高音一样出色; 乐团演奏红发的四季之冬时,大胆采用了现代弦乐演奏技巧(跳弓、震音等)和特殊音效,足以气死谱面原教旨主义者,十分有趣。 此外,在演奏Nickola的Polskas时,乐手们还戴上小红帽,带领观众打节拍,把双人组的民间舞演得活泼生动,算是一大彩蛋了。 既然乐团演奏得出色,观众的反响便同样热烈了:Sinkovsky率领HBO数次谢幕后,加演了帕赫贝尔的卡农;就在他们进入后台、我以为音乐会结束之际,他们又在观众掌声中回到台上,安可了曲目单上最后一首的RV208;然而,又是一波谢幕之后,观众的热情似乎没有减退的痕迹...最后,直到乐团首席祝大家圣诞快乐,乐手们向观众挥手告别,这场演出才画上句号。

最后还漏掉了穆洛娃和Accademia Bizantina...回想起来,“蛋筒哥”Dantone没来、AB没有harpsichord失色不少、之后穆洛娃在推特上以莫须有之事黑了一番魔都观众、国内媒体还炒作了一番(你们媒体不要“见着风,是得雨”啊,在宣传上将来如果你们报道上有偏差,你们要负责XD),都令人失望。

巴赫小无、大无

作为巴赫小无和大无粉,自然不想错过这两套曲目的演出。

16年听的第一场是“傻汉”Shaham和影像艺术家David Michalek合作的多媒体放映节目“巴赫音画”。老实说,之前曾经现场听过“傻汉”加演小无中的舞曲,印象并不太好,这次可能也受到先入为主的印象的影响,依然无法喜爱他的演奏。 当然,“傻汉”的技术是十分过硬的,在他那样的速度下竟然能将每个声部拉得清清楚楚,不能不令人钦佩。但是,“傻汉”总体拉得太猴急了,简直像在拉帕随。处理上也较为随意,对小无中旋律优美的几首曲子(如1001的Siciliana、1003的Andante、1004的Sarabande、1005的Largo),我个人尤其无法接受。我邻座的观众听完后如此说道:“听得出很厉害,但不能打动我”,这句评价也恰好点出了我的感受。 同时,Michalek的影像我也无力欣赏,虽然都是具象画面,如舞蹈、鲜花等,但是我却难以发现这些画面和音乐之间有什么关联。尤其画面动画和“傻汉”演奏的拍点并不一致,更让我一头雾水。

16年来演奏全本巴赫小无的小提琴家除了“傻汉”,还有郑京和,两人一样都是只在一天晚上拉完,这对独奏家都是一个相当有难度的挑战。老实说,郑阿姨一开始的1001和1002并不理想:Fuga明显比较吃力,Presto拉得太快,以致音准、运弓都出了一些问题。这不禁让我为她暗暗担心,回想起上次在这里演奏巴赫大无的Gutman,怀疑上交小厅是不是“风水不利”,让演奏家无法在此顺利演奏巴赫大小无。好在接下来郑阿姨的状态好多了,打消了我的疑虑。郑阿姨的演奏比她在华纳的新录音要自由,并不完全遵照谱面(例如部分反复的段落被省略了)。虽然我之前已经在魔都听过一次郑阿姨演奏的Ciaccona,也听过她在迪卡、华纳的小无录音,但这次郑阿姨依然带来了一些新的诠释,这也让我佩服不已。在演奏最后一组奏鸣曲和组曲时,发生了一点意外:郑阿姨在演奏完1005的Fuga后,不得不停下来咳嗽了一会,当时底下有观众提议休息一会,她却回答道:“Have a rest? No!”便在停下来的地方卖了个萌,又继续演奏下去了。尽管身体不适的郑阿姨可能累了,1006的水准略有下滑,但我仍为这晚的音乐所感染、被阿姨的毅力所折服。最后粉丝冲上台熊抱阿姨和阿姨比了一个“心”向观众们致谢,成为了这场令人难忘的音乐会暖心的一幕。

16年听的巴赫大无其实并不是音乐会,而是斯卡拉歌剧院芭蕾舞团采用这套曲目中的1002、1003和1006编排的现代芭蕾。担任独奏的是斯卡拉管弦的大提首席Sandro Laffranchini,他的演奏除了1003、1006一些和弦有些失误,完成度还可以,但也许是因为是伴奏的缘故,演奏得中规中矩。虽然我还是看不出来舞蹈和音乐之间的联系,但与之前Michalek的“巴赫音画”不同,舞步是合拍的,音乐上的反复也对应着舞者相似的动作,这使第一次看芭蕾的我也能静下心来感受其中的美。

柴交

16年恰好把三部大俗柴交都听全了:先是年初Muti和CSO的柴四,然后是6月份Temirkanov和圣彼得堡爱乐的柴六,之后一直期待能听场柴五,结果年末柴交(此“柴交”指Fedoseyev大师那支团)来华演全套柴交,我便去听了柴五和柴二那一场。这三场演出其实都挺出色,但个人印象最深的还是特米大师那一场——可能是第一次现场听特米大师带来的震撼吧,我甚至觉得这可以归入个人的有生之年系列了。

老毛子团

16年来沪的老毛子乐团不少,除了圣彼得堡爱乐和柴交,我还去听了我所喜爱的小提琴家Spivakov所带的俄罗斯国家爱乐(NPR)。Spivakov演奏小提琴小品时就非常有表现力,如今他也把这种表现力用到了乐队指挥上,rubato拿捏得得心应手。下半场从拉赫的交响舞曲Op. 45到加演的老柴、哈恰图良、《北京喜讯到边寨》,掀起了一波又一波高潮,让人十分过瘾。

16年还有“姐夫”带马林斯基、Pletnev和俄罗斯国家交响乐团(RNO),可惜因为一些原因我并没去听,据说也是非常棒的演出。

国内/本地演奏家/乐团

可能有些乐迷比较迷信国外的名演奏家和名团,却对国内的演奏家和乐团嗤之以鼻,其实大可不必。 记得以前弦乐社的指导老师叶老师有句话说得挺好的——有些团虽然没有名气,但如果他们特别用心和投入,演起来并不比某些名团差——我深以为然,这个道理也适用于国内团和国外团。上交(SSO)的国际声誉是不及LSO等名团的,但从我听的十来场音乐会来看,上交的水准并不逊于某支14年来亚洲巡演的腐国老牌乐团——想当年我为了买该团一张低价票,花掉了3600NT,结果就听了一场车祸,完全不如攒下来听上交呢——更不用说某些组团来我朝忽悠骗钱的国外野鸡团了。如果遇上马里纳爵爷、Inbal、“伏地魔”Eschenbach等老司机,上交的表现更令人刮目相看。新的一年也祝愿上交越来越出色!

王健大师是我很崇敬的一位大提琴家。16年他和陈萨姐合作“奏鸣俄罗斯”主题音乐会,我也终于第一次在现场聆听到了王大师的演奏。大师每次在演奏前都特意跟观众分享了他对曲目的认识和见解,我非常有收获。回想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印象最深的曲子,不是老肖,不是拉赫,反而是我最不熟悉的Schnittke大奏。感谢王健大师和萨姐,让我认识了这部现代作品,与之产生共鸣。

16年还去听了上海古乐团(Shanghai Camerata)的创团演出——一场围绕1690年代的室内乐音乐会(其中有我很喜爱的维奥琴界“天使与魔鬼”Marais和Forqueray的作品)。对于古乐乐迷来说,有一支本地的古乐乐团无疑是幸事,新的一年也很期待听到这支新兴的古乐团的更多演出。

室内乐

管乐我向来听得少,然而对之前钟神发的安利——高卢风(Les Vents Français)五重奏组的唱片——还是很喜欢的。16年ODP组来沪演出的曲目恰好和那张碟的曲目有部分重合,其中还有我最喜欢的Taffanel的木管五重奏,我自然不想错过他们的演出了。说起来Taffanel的这首木管五重奏算是比较传统的作品,我在网上也听过些杂七杂八的版本,总觉得他们演得太木,不如高卢风组的exciting。这次的ODP组与之相比也处下风,高卢风组对dynamic变化的把握和rubato的运用更胜一筹,乐句塑造更有吸引力。 不过,我第一回听了Malcolm Arnold的爵式风“劳动号子”等作品,挺涨姿势的。此外还发现了一些之前被本木耳草草“听”过的作品,例如从Ligeti的Musica ricercata改编的六首Bagatelle(No. 3, 5, 7, 8, 9, 10),各个乐器间的旋律应答和转换十分美妙,听得我如痴如醉。

之前听过几张Fibonacci Sequence的唱片,对演奏的印象还不错,而且他们主要是挖掘冷门室内乐曲目,很有意思。16年他们由小提琴首席Daniel Pioro、乐团创始人小号演奏家Paul Archibald以及乐团艺术总监钢琴家Kathron Sturrock组三重奏来华巡演,尽管同一时间还有老色魔带RPO加上卡普松独奏、还有Freire弹"皇帝",但我还是去选择去听他们的演出。事后很满意这一决定,不仅认识了Cecilia McDowall、Henri Busser等人的冷门作品,演奏也很出色(如果非要挑毛病的话,个人觉得Archibald演奏得相对拘谨,也出现了一些失误)。

16年终于现场听了Accardo的演奏,但这次并不是独奏会,而是他与Laura Gorna、Francesco Fiore所组的“非常三重奏”的室内乐音乐会。阿卡多果如之前乐友所说,确实老了:右手运弓、左手音准都不稳定,最可惜的是他以往的音色拉不出来了,一旦没有揉音基本就很难听。想当年上中学初听他的帕格尼尼小协时,我对他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如今见了这份光景,不免有些伤感。

歌剧和声乐recital

16年听的最佳歌剧非郑明勋大师指挥斯卡拉歌剧院的威尔第《西蒙·波卡涅拉》莫属了——其实我也只听了这场歌剧XD。

15年错过了Ian Bostridge在魔都的recital,16年年初Ian Bostridge再次来沪,这次一同前来的还有著名的OAE(Orchestra of the Age of Enlightenment),这场音乐会也让我成为了IB粉,希望以后能有机会现场听他唱艺术歌曲(据说IB去对岸唱“冬之旅”,好生羡慕...)。

年初还听了Thomas Bauer唱舒伯特《天鹅之歌》和舒曼《诗人之恋》,那次的钢伴竟然是Immerseel!希望Immerseel叔以后能来魔都演古乐!

年末上交的巴洛克音乐节请来了“学校”Scholl,我便去听了他和Karamazov的recital。感觉那天“学校”的状态不太好,而且雾霾也重,他在演唱的时候不得不时时清下嗓子,这在音效好的小厅听得一清二楚...不过捣烂、坎皮恩毕竟也是他拿手曲目,也不至于车祸。下半场“学校”把Brouwer作品换成了三首腐国民谣,包括了他最喜欢的The Wife of Usher's Well、还有暗黑风的Lord Randall,最后安可了巴赫的Jesu, Joy of Man's Desiring。之前对Karamazov并不了解,这次他的即兴演奏——尤其那段BWV1007——让我印象很深,看了下介绍,原来他还是切大嘴学生、曾救过Julian Bream的场,不得不在心里打出666了XD。

器乐recital

和往常一样,16年也听了不少小提琴家和钢琴家的recital,出色的演出也不少,但如果非要我挑一场的话,我会选择Lubimov的那场recital。那晚鲁老爷展现了古乐到当代音乐通吃的实力,从莫扎特、CPE巴赫,弹到德彪西、斯特里亚宾,再弹到当代音乐。我印象尤深的是,鲁老爷演奏Ustvolskaya第六钢奏宛如砸琴自虐般的行为艺术,随后马上接上了Arvo Pärt的Für Alina,这种反差所带来的震撼,唯有切身经历才能有有所体会。

当代音乐

年中的时候,被石头安利去听了“大米”Damien Rice的专场音乐会,这是我第一回现场听民谣——其实我平时都很少听流行乐——发现米叔竟玩了Lucier、Schaeffer等人的路子,实在是服!(这句真心不是黑XD)

说到当代音乐,Arvo Pärt的tintinnabuli作品是为数不多我喜欢的当代音乐。近两年魔都有几次上演他的作品,可栖我都错过了。年底来的爱沙尼亚的两支团——爱沙尼亚爱乐合唱团和塔林室内乐团——都是ECM帕特作品录音的老面孔,我也总算是如愿听了一回现场。那天恰好是感恩节,他们最后演的是“感恩赞美诗”,我感到被延绵不绝的A和属音D所包裹,和开头的“纪念布里顿”相似。当然,那晚更大的收获还是和钟神的交流了,膜拜一发在研读勋伯格那本“音乐思想”手稿的大神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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